我登的不是小五台,看的也不是金莲花,都是寂寞。——题记
缘起
对小五台的认知,要追溯到从第一次上绿野开始,看的那篇介绍新驴上路的帖子。里面讲到从香八拉到小五台,就是一个新驴从开始慢慢走向成熟的过程,说起来很像魔兽世界里从出生的村子开始向外走逐渐探索世界的过程。然后是在去年,群里开始冒出想去小五的念头,为了让计划靠谱,说好今年一起上。再之后就到了今年筹备的时间,惊艳于同事拍回来金莲花漂亮的照片,最后,我们终于成行。
出发
周五出发的晚上,打包了全部的装备,称重:17kg!我将把第一次在外露营的体验献给小五台,两天的时间要在没有人类文明的地方里生活,这些背负就是所有在户外保障我生存物品。
KFC里集结,我开玩笑说这是我们最后一顿饱餐,在这之后,我们就正式背起包上路了。夜雾笼罩中,汽车在离开城市的高速路上奔驰,看不清远方,我们前途未卜,我们像逃离城市的亡命之徒:
出发啦 不要问那路在哪
迎风向前 是唯一的方法
出发啦 不想问那路在哪
运命哎呀 什么关卡
当车声隆隆 梦开始阵痛
它卷起了风 重新雕塑每个面孔
夜雾那么浓 开阔也汹涌
有一种预感 路的终点是迷宫…

曙哥D700这次的第一张照片
上山
小雨弥漫的山脚下,我们在老乡家里挤着渡过了一个短暂平静的夜晚。4:30,刘总准时起床,我和曙哥也被老张无敌的磨牙声吵醒。摸黑洗漱完,吃了点零碎东西,在我享受的喝了一杯热奶茶之后,拉我们上山的农用三蹦子已经在路边等我们了。我们一队人的12个大包直接占满了半个车,先上车的人也都找好了有利位置,而我只好躺在一堆大包之中,不过后来事实证明,这才是最舒服的位置,哈。

头一天晚上我们住宿的老乡家的小loli(曙哥D700)

进山的交通工具——三蹦子(曙哥D700)

躺在一堆大包之中其实是很舒服的,哈哈(曙哥D700)
颠簸到山涧口的1700营地,脚下的路就从这里开始了。穿过丛林,爬上山坡,看着山谷里云雾起伏来了又散去,山坡上树影长长模糊又清晰,露水浸湿裤脚,泥泞占满鞋边,我们毫不顾及,带着出发的兴奋匆匆行走。

山涧口1700营地,昨晚已经有队伍在这扎营了,这时正准备拔营上山(曙哥D700)

山上的野草莓,都还带着晨露,我尝了一路,虽然个头小,但是味道不错,稍酸一些,很生态,很赞(曙哥D700)

晶莹的晨露

我和曙哥在丛林中穿越的背影,像discovery(老张400D)

我的背包,把相机拿出来开拍,两个空位刚好放两台相机(曙哥D700)

虽然出发的时候山谷中大雾弥漫,但是随着时间推移和我们海拔的上升,雾气渐渐散去,阳光穿过了云层

我看到的期待已久的金莲花,正在山间朝着阳光微笑

向着垭口迈进
垭口
山脊是每座山到达顶峰的必经之路,那么到达垭口就意味着山脊的开始。我一直喜欢走在山脊上,那种行走的同时可以看到两侧风景的感觉。当一侧还云雾缭绕,另一侧却是充满阳光的蓝天。每次到达垭口,山脊另一边的景色就会像这样带给你另一个世界般的惊奇。
卸下重负,站在山崖边,看前面山沟里扎满花花绿绿帐篷的营地,看对面躲在云背后忽隐忽现的东台顶峰,眼前是一张壮观的无法用相机完全记录的180度全景!

站在垭口的180度全景,中间云雾缭绕几乎看不清的那个尖就是2882的东台

看到山沟里的2200营地已经满是帐篷
行走
谋杀无数快门+休整补充能量之后,我们继续走上很长的一段横切路。脚下的山路很窄,我想一定是因为漫山都是各种颜色鲜艳的小花,而谁都不会眼睁睁的把一朵艳丽的小花用鞋底踏在脚下踩扁陷进泥土之后还毫无感觉吧。

开始在迷雾中横切

我们的队伍从花丛中穿过,不带走一片花瓣

星星点点

长在高山之上

曙哥很疼的背影,相当的有NG范

我们FB队的5人,缺我

回望我们来时的路

其实这里的坡度已经开始变陡了

winnie童鞋走在前面已经开始攀登陡坡了
离东台越近的时候,金莲花也越多起来。但由于每次要俯身下来拍这些花儿时都得考虑到17kg的大包在背上,为了更舒服的让身体的重心下降到低角度,我的姿势经常比求婚的单膝下跪还卑微——两条腿都跪在了土地上,拍完再撑着双杖站起来。我承认,我是被这些生长在高山上金莲花的美丽所奴役了,在美景面前,我甘愿臣服。当走到一个满是金莲花的山坡的时候,我直接甩下大包,趴在地上用镜头去与她们亲密接触。能在高山上看到如此多的金莲花,我觉得已经不虚此行了。

趴在地上拍的金莲花

我为他们的美丽所顷倒

这不知名的小黄花也很漂亮

高山上繁花似锦

切山的路线其实也在是转山,再回望下2200营地,大客厅的帐篷都支起来了,真是FB的队伍
登顶
经过了横切和转山,通向东台顶峰的大幅上升开始了。之前刘总还一直通过手台给我们后队指路,但从这里开始,到顶峰的路就只有上升一条了。同时,我们遇到了在垭口先于我们出发的前队,他们由于走错路跑从沟里绕了一圈上来反到了我们后面。不过虽然他们损失了高度,浪费了体力,但后来的上升却依然走的稳健,而且很快就再次超过我们,不愧是一群强驴。

路过东台下的玛尼堆,曙哥还去给添砖加瓦了一下

这是东台下一段壮丽的山脊,草甸顷泻而下,如果没有云雾还可以看的更壮观

通往东台最后的脊道,他,就在那里,云雾之中

路过山坡上成群的金莲花
越往上走,我的膝盖反应越明显,我不得不在右腿发力的时候用双杖同时支撑,走起来活像拄着双拐的残疾人,但为了登顶,我已经顾不得许多。越是接近东台,人就越多,因为三个山脊方向登顶的人都会在这汇集,为了这海拔2882米的华北第一高峰。

我们上来了

看山坡上的繁花

山下的风景,云雾过时,如临仙境
到顶峰之后,只听见耳边呼呼的风声,又因为处在云雾笼罩的水汽中,饥寒交迫的我们不得不穿上外套并开始又一轮的能量补充。等所有队员到齐,东台还是没给我们一个蓝天作为合影的背景,只好把白云当白布了。

全队合影(曙哥D700)
由于7月是小五台看金莲花的黄金时间,所以山上的人跟打鬼子一样多,以至于我们原计划的营地都已爆满,于是只能调整计划,准备继续去4个小时左右的地方扎营。但我也不清楚新计划的营地在哪,只知道刘总会带我们去,而我这个失误将造就后来fb队走成悲剧般的自虐,囧~

再看仙境
刃脊
下了东台,反而远离了云雾,阳光投射在大断面的山坡上,偶尔有云飘过,让山坡上的绿色明暗相间,甚是壮观。而由于坡度大,两边山谷又很深,多数的路真是只能沿着刀刃一样的山脊行走。这对于我来说,无疑是件好事,同时欣赏两侧不同的风景,不亦乐乎,而老张就惨了,这厮居然说有恐高症,于是我和曙哥一路走一路拍的过程对于老张可折磨了不少时间。

云雾的翻滚就跟沙罗漫蛇里的火舌一样有型

云雾飘过时一侧山坡上有了光带和影带

怪石嶙峋,他们一定有着远古的历史

山谷中的光带,第二张拼接

曙哥站在山口上寂寞的背影
在我看来,中东山脊的风景应该是最能代表小五台的了。好几百米的山坡就这么从山脊斜铺到谷底,这高山草甸的感觉更像是一块完整的绿色地毯,地毯上又长满了无数的金莲花,如同繁星点缀般漂亮。地毯的一侧边界又是一片整齐的松林,深绿和草绿各占一方,互不侵犯,界线都像是人工给划定的。而且这样的景色并不只是在顶峰才能得以一窥,而是整个路上都能一直欣赏,被城市囚禁已久的心灵瞬间开阔起来,wonderful和amazing这两个词用在这里一点都不为过。

横切的断面,曙哥在蜿蜒的小路上很远的地方

金莲花伴随着最美的山脊路段

漫山遍野

回望山口的怪石,充满了色彩,就像画满符号的远古图腾

陡坡上的金莲花
横切的路我一向走的很轻松,加上美景相伴,我一路边走边拍,已经完全忽略了我350D的快门寿命,但这时候拍已经只是中对于看到美景的快感的一种发泄,更多的风景其实已经记在眼中了。

黄色小花顺风摇曳

开始乱按快门了

继续乱按

还是乱按

仍然乱按

必须乱按

休息时躺在草丛里看天空
4点左右整个山脊上已经很少看到行走的人了,这将近1个小时的路程里只有我和曙哥在前面远处蛋疼的背影,我突然想起什么来,朝曙哥大声呼喊:“曙哥,我们登的不是山~”,曙哥听到后回过头来,大声和我一起喊出后半句:“是寂寞!”于是寂寞两个字在山间久久回荡……

曙哥寂寞的背影,下撤前最后一张
下撤
美景已经让我走的全然忘记了时间和隐藏的伤痛,直到追上曙哥,手台中传来前队逐渐下撤的复杂路况,再迈出下撤的脚步感受到积存已久的伤痛后,开始觉得情况有些不妙,于是收起相机,一心走路,最后直到营地都没有再拿出来。下撤的路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走不多久,我们就深陷于迂回的松林小道之中。松林茂密,以至于我们抬头几乎看不见天空,脚下湿软,让我们每一步都走的很小心。
这时,整个队伍已经根据快慢分成了四个部分,前面是1队2队,基本都是和总监一样的强驴,而我们fb队的winnie同学也跟在他们队伍里。我和曙哥是3队,我俩刚好都有膝伤,又刚好是一套营地装备配置,所以怎么也得走在一起。后面老张带着两个MM,走的最慢,但也算装备齐全。我们和前后队大声喊话甚至都可以听见,但几个队伍的路程相差大概在都在一个小时左右,手台里前队传回来的消息却让我们一直搞不清到营地还有多远,唯一能够知道的是,从山上往下看,山谷很深,我们的营地就在谷底,而从来没想过这800多米的下降会消耗我们5个小时(后队甚至更多)的时间。

老张他们4队在夕阳中进入松林后最后一张照片(老张400D)
我的背包里基本是实实在在的装备和水,食品在别人的包里,而正因为如此,我的负重除了喝掉一些水吃了几块巧克力以外,毫无减轻的余地。于是将近16kg的大包成了我下降途中最大的负担,膝盖的疼痛完全就来源于这些背负。虽然拄着双杖,但我们每一步都走的越来越艰难。曙哥的情况也比我好不了多少,他的D700在包里也不轻,所以走的也非常吃力。但我们都非常担心这样的速度离和前队落下太远,于是都强忍膝盖的疼痛努力走的快一点。
下午6点左右我跟曙哥到达水源头,得知和2队距离已经拉近了不少,但我们的膝盖感觉已经疼的不行,于是坐下来休整了一下,老姐临走前给我的云南白药终于派上用场,虽然我一点也不希望这东西有派上用场的时候。喷雾之后,我们的腿都舒服了一些,没歇多久我们又起来继续赶路。这里要PS一下,云南白药虽然在运动损伤后有很好的止痛效果,但是要治疗损伤的话光喷雾是不够的,还是需要静养。止痛过后,我跟曙哥走起来轻松了些,心情也好很多,用手台跟前队通报了我们使用云南秘密武器的情况,就加快步伐追赶了。可没想到这将是天黑前我们和前后队最后一次无线电通信。
绝望
大概半小时后我们的膝盖又开始阵痛,看来白药的药效只能顶那么一会,但是我们不敢再停下来休息,生怕卸下大包之后再也背不起来,而且也知道白药能给我们的仅仅也只是止痛而已,从地上坐着再背起背包的动作对膝盖的损伤可能更大,所以在非常必要的时候,也只是身体前倾用双杖撑住减少一会腿部的受力而已。
在蜿蜒的盘山小路上转过一个山坡后,一片紫色的花海伴着逆光的夕阳突然映入眼帘,我瞬间惊艳于眼前的色彩,跟曙哥说真想从包里拿出相机拍上一张,可是我们都没有拍,而是把这副接近绝望时绝美的画面记在了脑中。趁着能看到太阳,我目测了还有大概一小时太阳就要落地平线以下,我们在天黑前的时间不多了。于是用手台再向前队通报太阳的时间以及我们所看到的景色,却很久没有回音。我以为是大家走的太累无暇回复,但过了一会正式询问通信情况的时候我们的无线电彻底的静默了——我们与前后队失去了联系。
下撤的途中我们无意中碰乱了手台的频率,和其他三个队伍失去联络。伤痛和渐渐下沉的夕阳一点点榨干我们的信心。我们转过一个山坡,有一小段横切,然后一片火红的花海毫无征兆地出现在我们面前。金色的夕阳给花瓣镀上一层金边,尘土随着山间的微风在空气中跳舞。我和俊羿谁都没有拿出相机,静静地记下这幅景色后继续赶路。很长一段时间,我们怀疑这是不是自己绝望中产生的幻觉…= =
——摘自曙哥的《海拔2882》
后来我跟曙哥说要是当时那些不是普通的紫色小花,而是曼陀罗的话,那个场景就真的要让我产生幻觉了。当时没有了无线电,山谷里更不可能有手机信号,我只能尝试下基本靠吼的通信,幸运的是,后队听到了我们的喊声,也给我们了回喊,但比较微弱,距离我们还很远,没办法说明具体情况,于是之后的路程我和曙哥完全的寂寞了。
天色越来越暗,膝盖疼的越来越钻心,每迈一步都触及痛点,我开始烦躁,开始咒骂,希望这该死的下降早点结束。在天快全黑的时候,我们到了一个有指路牌的地方,上面写着“前方断崖,禁止通行”,路牌旁边有两条路。没有手台,我们无法向前队询问走哪条路,更不知道前面会有怎样的危险,黑暗和伤痛也极大的降低了我们的判断力。于是我们停了下来,准备其中一个人去探路,而这时的“探路”这个字眼又代表着一份非常沉重的份量——我们要耗费额外的体力在寻找正确的路上,因为如果在这种情况下走错,我们将完全失去信心。但疲劳与绝望侵蚀着我们继续走下去的信念,我们甚至做不出任何的决策,我们濒临绝望。
逢生
正在踌躇之际,后面好像传来人的声音,让在死寂一般的山谷中行走了很长时间的我和曙哥看到了一丝希望。交谈之后,了解到他们是绿野组织的队伍,由于轻装,他们说下降到营地可能只有1小时的路程了,另外又告诉我们绿野的无线电频率——437.900。于是我们终于通过绿野的频率联系上已经到达营地的前队,再次调回了频率,和我们的队伍恢复了联络。在知道营地水源充足之后,我果断的进行了弃重——把上山前准备在山上扎营带的额外的1.5升水扔在了路边——这是我唯一能减轻的1.5kg负重。
到此,天已经全黑,但有了希望的指引,我们又有了一点力量,打开头灯手电,我跟曙哥小心且蹒跚的继续前行。渐渐的我们听见流水的声音,2队也到达了营地,前队一直在鼓励我们,由于距离太远营地抄不到4队,于是我们也向比我们还艰难的4队传递着来自营地的鼓励。在黑暗中走了很长时间,溪水的声音越来越大起来,但脚下的路也难走起来,一方面路况变差,一方面我们的膝盖支撑已经接近极限。2队之前说越接近营地,路越不好走,我们只能抱着营地给我们最后的信念坚持下去。
营地
溪水的声音近了,我们听到不远的地方有人们的欢声笑语,看到远处黑暗中星星点点头灯和手电射出的亮光,这亮光犹如灯塔一般,终于让几乎在丛林中迷失的我们感到回家般的安全。经历了曲折、伤痛、失去联系、绝望、黑暗之后,我们终于到达营地,时间:20:55。
休息很长时间缓过劲来,我们唯一还需要担心的就是还被黑夜拖在山上的4队。得知其中一mm脚也受了伤,他们一男两女的情况将会比我跟曙哥更糟糕,好在老张没有受伤,也没有精神崩溃的迹象,因为这时候他将是两个mm的精神支柱。我们一路提醒他们小心脚下,同时给他们加油打气,给他们说我们已经铺好营地埋锅造饭等待他们下来,只是迟迟等不到他们接近的消息。

营地的篝火

我们的帐篷
我跟曙哥搭好帐篷,也做饭吃完之后,在绿野朋友升的篝火旁一同仰望树林空隙留给我们的星空,每当看到这么多星星的时候,我都无法辨认出任何一个星座,只能感叹他们的绚烂。曙哥用他的D700拍下了头顶壮阔的星河,回北京后甚至发现还捕捉到一颗流星,美的令人窒息!

1700营地看到的奇幻的星空(曙哥D700)
守望
0:00,很多人已经钻进帐篷休息,我们的4队仍未到达,还迷失在丛林之中,好在手台还能联系上,他们仍在坚持。对于我来说已经是在守望,但我想4队这时候正在经历数倍于我跟曙哥刚刚在山上的折磨。我不止担心,甚至有些自责,没有为FB队规划合理的路线,要出什么意外,必然铸成大错。但是想这些也于事无补,只能当作是一次教训。
一边叮嘱他们千万小心,一边继续给他们打气。松林下降的这一段,将是他们今天最黑暗也最艰苦的路程。从早上6点多上山算起,断断续续行走的时间已经超过了18个小时,而且是全程负重,中间的女生又是新驴,第一次出来就走了我曾经一日轻装最大强度的2倍以上,这需要极端顽强的毅力和忍耐力。
我们在营地的等待也是一种煎熬,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得知他们离溪水越来越近了,也意味着离营地也越来越近了,我们营地朝黑暗中大声呼喊,他们甚至已经可以听见。于是我们向黑暗中紧紧盯住来路的方向,不多一会,瞳孔全开的眼睛终于捕捉到老张和两个mm头灯和手电在远处微弱的光亮,我们把手头所有头灯和手电打亮,让接近崩溃极限的后队看到希望的同时,也给他们照亮这最后的一段路程。
我和曙哥搀扶着最后三个精疲力尽的队员缓慢的走进营地,受伤的mm已经气若游丝。好在全队都已经安全的到达,安顿完毕,已经将近凌晨3点。躺进帐篷后,我回味着我们最长的一天的这20多个小时,沉沉的睡去。
腐败
一夜过后,队伍的体力都有所恢复,我们原计划头一天晚上就要进行的腐败活动,直到这时候才迟迟开演。首先是我用带来的奶粉给大家煮了一锅牛奶,能在荒郊野外喝到热腾腾的早餐奶感觉是相当的舒坦。之后大家的各种饭、面、汤、茶等腐败物资在几个炉头上此起彼伏,络绎不绝。直到张师傅相当专业的蟹黄鸡蛋把这次腐败盛宴引向高潮,这一锅美味被一人一口瓜分干净之后,换来无数赞叹,要是我们的队伍以后要有一个固定的后勤部长的话,非张师傅莫属!

张师傅掌勺工作中

香甜可口的蟹黄鸡蛋出锅了!啊,我的口水又流出来了
这场劫后余生般的盛宴一直持续了2个小时,完全的把早饭吃成了午饭,但是还是未能消灭掉我们千辛万苦背过来的所有腐败物资。为了轻装上路,我们只能把所有剩下的食品原封不动的遗弃在营地,希望别的队伍到这的时候能有个惊喜。
出山
再次从营地出发时,路程已经再没有昨晚的艰险,相比而言,这完全是通往谷外的一片坦途。伴着溪流,虽然我们步履不快,但仍能感受到峡谷两侧的高山像电影胶片一样倒退过映。经历了昨天的黑暗,这时在阳光下的行走顿时有一种重见天日的感觉,曙哥说我们终于逃出生天了!

在高山间的谷地穿行

这样的山路已经可以开三蹦子进来了

最后的穿行
直到峡谷的尽头,我觉得我走的每一步都已经不再是路,而是回味。这一路上的风景与汗水,欢笑与折磨,兴奋与惊险,都完全的凝聚在这一连串的镜头里,组成整个的回忆。当我从小五走出,带着的不仅浑身的伤痛,更是一份经历,一切都已值得。于是嘴角扬起一丝微笑,徒步不只走路,更重要的是通过自己每一步的行走到达了心中的美景,那是站在高高的山脊吹着山风看着两边不同的云雾和自己的心一起涌动的feel,I like that!

身体感受风,心灵领略景。小五,我还会再来的!
另附队友们的记录:
这他喵登的哪儿是小五台,是寂寞…,海拔2882——曙哥
寂寞暴走在小五——老张
Posted by mytharcher at 22:14 in 旅行, 色影, 运动&户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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