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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15(10月7日)行程计划:无

最后一天其实已经没啥可说的了,一早从前台值班室上铺起来后,阿波刚好要出去,而可以12点再退房,于是我又继续蹭阿波的床位,结果睡的太舒服2点才起,退房的时候多交了20块,不过已经很划算。

吃完饭收拾完东西,结果下午出门又干了一件傻事,说了帮领队带照片过去,结果到店里的时候发现没拿移动硬盘¥#@%!要再跑一趟已经来不及,只好再次尴尬的跟领队说还是之后找阿波网上传吧。

回青旅路上再次跑到钟楼,在游记本上盖上钟楼邮局的邮戳,OK,这算是差不多了。

西安站前有大工程,整个大工地,进站口排队等了我快半个小时,然后进去还一直排队,还好去的早,没误了火车。但上车以后是相当杯具的,买的是无座的票,硬座车厢的过道里挤满了人,像我这样站票的估计已经占一个车厢座位的50%!我看国庆最后一天火车的运量绝不比春运差多少,各种旅行的回家的都赶上这个点了,这个漫漫长夜够折腾的了。

在此我要严重吐槽硬座车厢的草泥马的夜间扰民小推车!我绝不相信这推着一车高价过期食品和各种假货的小车能为列车带来多少收益,或者给乘客带来多大的方便,简直就是故意折磨站票乘客的手段!买站票的人已经花了坐票的钱只能买到个地板,还要被夜里来回好几趟的小推车搞的连在地板上休息的尊严都没有!全国垄断的铁道部不考虑如何提高运力增加车次给乘客更好的服务,而是一味的用陈旧的管理方式没有人性的对待乘客,tmd哪个铁道部的高官敢来坐一夜无座的节假日列车试试?

而我现在只能先忍了,折磨了一夜之后,我终于像条流浪狗似的回到京城。好了,这次旅行结束了,但我更期待下一次出发了。

——————–回顾的分割线——————–

——————–所有费用的分割线——————–

日期 交通 住宿 门票 食品 其他 小计
2010-9-23 217 50 56 8.5 331.5
2010-9-24 40 60 22 25 147
2010-9-25 24.5 80 33 17 4.5 159
2010-9-26 137 106 39.5 10 292.5
2010-9-27 142.5 105 45 36 328.5
2010-9-28 166 38.5 60 264.5
2010-9-29 30 35 20 26.5 5.5 117
2010-9-30 4 45 35.5 84.5
2010-10-1 12 139 151
2010-10-2 1 10.5 335 346.5
2010-10-3 0
2010-10-4 0
2010-10-5 10 10
2010-10-6 10 39 49
2010-10-7 10 20 18 48
合计 742 375 330 303 579 2329

D14(10月6日)行程计划:药王殿-厚畛子-西安市

最后一天下山路,回到3000m以下有绿色植被的低海拔地带已然很轻松。关键是各种在山上要用的补给差不多都在昨晚那一锅火锅里煮了,包里除了多出一大包垃圾以外,已经轻了不少。

虽然领队让我们几个走的快的在营地多磨蹭一会后出发,但我们还是在中午之前就超过前队。下山的这一路基本就是第一天上山路反过来走,随着海拔的下降,我们先穿入黄绿掺半的松林,再到全绿的松林,然后经过有更多其他植被的地方,最后又顺着沟里的水源一路出山。快到最后出景区那段的确有些累,烦这路怎么这么长还不到头,不过令我感到欣慰的是这四天的路上我的膝盖一直没向我通报什么不良反应,尤其是第一天的大上升和最后一天的大下降都能走的很快。


一早的天气。


下到有水源的地方,阿波忍不住来了几口。


保护区的界线范围(阿波拍摄)。


到铁甲树的先头部队。

这时是下午一点二十,我们终于到了有人烟的地方,景区外有小卖部,冰镇可乐是对完成徒步后最满足的奖励,小王更是直接整上了啤酒。补给之后,我们又等到将近两点,只有领队和几个队员前来汇合。大毛说离厚畛子镇已经不远,走着过去都行,于是我们前队决定继续徒步4km左右到厚畛子镇上再说。

公路走起来虽然没压力,但是非常枯燥,已经徒步了一天也逐渐感到疲惫。等我们走过一半路程时,两辆摩托载着几个我们队的队员呼啸而过,然后又是一辆微型车,也满载包括领队在内的其他人。看着这些人一脸放松欢声笑语让我们这几个坚持徒步出来的人顿时感觉很不爽,完全就是被忽悠了一样。但无奈中途也找不到车,只能忍气吞声继续走。

等我们到了镇上,他们先到的人已经休息了很长时间,然后大毛后面的车也过来了,然后基本就都到齐了。我们再次去商店补给了可乐,就坐在路边开始期待来接我们回城的车子,但一点迹象都没有。而领队在另一边已经带着很多人进了一家餐馆,准备FB完再说。不知道为啥,这时我和老姜一样,只想尽快坐上车回去,一点对FB的兴趣都没有。阿波也没有参加,只有小王实在忍不住还是加入到饭桌里。我们三个外地客就一直静静的坐在隔着一条街的河边走廊里,任由对面酒桌上传来各种碰杯声和敬酒与笑骂。


期间阿波去拍了厚畛子镇的镇政府。(阿波拍摄)

直到来接队伍的车到达镇上,各种敬酒依旧没有停止,更有很多人包括领队都喝的快站不起来了。我们没参与饭局的就先上了包,在车上找位置坐下,继续等待狂欢中的人。虽然这时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但要和一群完全没有融入的人一起喝高还真不是我希望的事情。最后终于所有人都上车,回程的车没开多久就进入夜色,但一车酒后的人却越发兴奋,在领队大毛的带动下,气氛越来越热烈,又是唱歌,又是各人发表感言,在车上甚至达到了比他们在酒桌上还High的高潮。只是我们几个外地来的这几天因为体力较好,走的也快,基本和大部队没太多交流,导致最后不能完全的融入。对于队伍里很多新驴来说可能是第一次也是最难忘的一次行程,但对于我来说,这只是要走的更远的必经之路而已,令人兴奋的景色已经记在心中了。

——————–回到西安的分割线——————–

大概是10点多,车终于回到出发的地方。下车卸包我们互道珍重,对于本地人来说,下次可能很近,出门路上也许都能碰到,而我们天南海北来的几个人,可能很难再次走到一起。不过又如何,路上总会有同行的人。

各自散去后,阿波已经在七贤青旅订好了一个床位,而我没订上,但我还有东西寄存再那,所以正好一路回去。回到青旅打听,被前台告知一个床位都没有了,而且不让我在院子里搭帐篷,真是不灵活。但我又不想再到外面找别的地,就打算晚上在青旅的酒吧熬一宿算了,至少还可以免费洗个澡换身衣服。休整之后我和阿波到外面找了一圈仅有几家晚上还开的店吃了点东西,这才算是回到城市应有恢复到的满状态。

把照片拷给我后,阿波就先回他床位去睡了。而我才发现原来酒吧不是通宵开了,这下才郁闷了,只能在院子里的木头桌椅上捱一夜了。本来还想着手机能充电,上上网干点啥一夜过去就行了,结果一身短袖短裤,在西安这秋天的晚上就坐了一会还是给冻的不行。而整个七贤青旅的院子里就我一个活人在外面,想找个聊天打岔的人都没有。于是我觉得这事不靠谱,厚起脸皮去前台敲门,求小姑娘至少让我躲到值班室里,不在外面挨冻就行。

结果值夜班的小姑娘听我这么一说,很大方的就叫我进去了,更幸运的是她说正好高低床还有个空位,让我直接睡就好了,只要早上7:30他们上班之前起来就行。我当时的感觉真叫一个感激涕零,就差一把鼻涕一把泪了!在我说了无数句感谢后终于厚着脸皮爬到高床上躺下,有床睡瞬间的感觉那叫一个安心!睡之前顺便也跟小姑娘聊了聊他们在青旅的工作,才知道她是外语学院大四过来实习的,像他们这样的员工流动性很大,一个人短的估计也就干两三个月,而且工资不高,像她这样有语言优势能在前台对付老外的也就一个月1200左右。我才知道原来像我们这样的背包客在青旅的低消费,导致了更低的人力成本。还好他们在这也只是一个锻炼的时间,不会长期干下去,我们也才可以找到如此便宜又有旅行文化氛围的住宿根据地。

后来真是太累了,聊着聊着我就睡着了,好多聊的东西甚至连小姑娘的面孔现在都已经记不清,但我一定能记住那个夜晚被收留的感觉,无论你能不能看到,我要在这说声谢谢!

D13(10月5日)行程计划:文公庙-大爷海-拔仙台-二爷海-三爷海-玉皇池-药王殿

一早就在帐篷里听见外面各种人的吵吵嚷嚷声,我承认没睡够不想起,但被营地的热闹吵醒了。起来坐在帐篷里还在寻思今天我们先头部队是不是能杀到跑马梁去,但听到外面大熊过来叫我们起床的声音,就知道这事没戏。出帐一看,原来大部队还是在昨天晚上都上来了,只是没扎营,都在文公庙的保护站租床位住了一晚。关键这要是不上来还真不行,就像小五那次,一路都是陡坡,完全没备用的营地,所以只能硬着头皮上。只是把三个领队折腾的个够呛,听后来收队的描述,那叫一个艰苦卓绝啊。特别是一个姑娘,也是第一次来玩户外,到夜里包都背不动了,收队在最后又不能丢下她不管,但一次背两个大包也不可能,于是先卸了自己的包帮姑娘把包背到前面一段路,再回来背自己的包带着姑娘再往前走。结果每次等他从前面跑回来,后面那姑娘都直接趴在他的大包上睡着了!据他说他们最后那真是挪到营地的,到了营地真是连帐篷都没力气扎,直接在保护站住下了。

估计还是保护站里比较暖和,他们睡的比我们一人一个帐篷的好,一早就都出来了。我一晚上是都没睡踏实,两个300g的羽绒睡袋套一块还穿着抓绒戴了帽子睡的,但对冷热的感觉仍然很诡异,身上感觉冷,却又热的出汗了,一直迷糊到早上,出来听比人说了才想起来这里海拔3568,估计还真是高反的症状。


日出是上山必然期待的(阿波拍摄)。


哥又换了个造型(阿波拍摄)。


营地的海拔地标(阿波拍摄)。今天的路程将从这个海拔开始,到最后3767已经没多少上升,沿着山脊溜达过去就可以登顶了。


因为顶峰不远了,老梁今天依旧坚持不下撤,是个倔强的老头(阿波拍摄)。


上升前的部分合影(阿波拍摄)


昨晚带着姑娘挪到营地艰苦卓绝的收队。


给阿波一张侧影。

虽然营地面前这个小山坡看起来一点都不高,但在这个海拔上走起来还真吃力了,走几步就得喘一下。不过也可能是刚开始运动不适应,等爬完这个山坡的时候基本又感觉和低海拔一样了。


绕过山脊,远处突起带雪的那个山头就是顶峰了(阿波拍摄)。


不远了(阿波拍摄)。


去大爷海最后的路(手机拍摄)。


大爷海,到了(手机拍摄)。


终于到了在网上看过无数遍各种季节的大爷海,让我来尝尝这3600海拔的雪水(阿波拍摄)。


小王很high(阿波拍摄)。


很蓝的天,但阿波相机的白平衡错的太悲剧,所有的照片我使劲都调不回来(阿波拍摄)。


摄影师的背影。


在这个叫海的湖边拍照折腾了一大圈后,后队也陆陆续续到齐了,于是开始了最后的冲顶,不过休息过后拔高又要重新适应,开始几部略吃力,后面就好了。这100多的海拔我们大概走了半个小时,看来跟平地的确是很大的差距。


到顶以后看到一个山顶都是各种玛尼堆,所以哥也来装个逼(阿波拍摄)。


下次要再来还记得哪个是你码的么(阿波拍摄)?


肩负各种拖拽走得慢队员重任的领队之一,大熊(阿波拍摄)。

大熊身后的石头围墙里是一个道观,以前从未亲眼见过道士。这次太白初来乍到,加上大熊也强烈建议我们第一次来的人去拜一下,于是也进去捐了十块功德好好拜了拜太上老君,然后像模像样的道长给了一条红丝带,算是功德的回报。因为捐了功德,道长才让我们从屋子里的侧门让我们去看太白顶峰的地标点。


地标点,3767.2m(阿波拍摄)。从小五的2882开始,这算是刷新我在户外新高度了。不过我并不在乎能爬多高,而更愿意走的更远。


在太白最顶峰上目极所视,一条青色的天际线环绕一周,这像是在飞机上的感觉,然而我用脚步走到了这里。很多人把红丝带系在栏杆上祈福,而我没有。我想我相机也已经丢了,全部行程也快结束了,我一脸说不出的表情,已经没有更多想法,接下来的路平平安安回去就好,也没拍像样的照片,红丝带就当是太白留了个纪念吧。

——————–下山的分割线——————–

从顶峰下来,一路上还要经过好几个高山湖,地图名字上除了大爷海,还有二爷海、三爷海。特别是顶峰上的道长说在三爷海还有他一个师弟,成天酗酒,经常喝的烂醉如泥,只要有钱,除了吃饭的都买酒,还得他来养着。听他这么说,我们就更好奇他那个师弟了。


队伍在二爷海休整(阿波拍摄)。


继续下山,远远的已经望见三爷海(手机拍摄)。湖水反射着天空的蓝色,这时候用语文课上蓝宝石这样的形容词来说绝不为过。等我们走到湖边的小木屋时,并没发现顶峰道长的师弟在里面,估计是下山买酒去了吧。


(手机拍摄)上面三个海子走下来已经觉得美不胜收,但是当我看到玉皇池的时候,彻底的被这湖水征服了!于是我和阿波啥也不管,包都来不及放下就开始环湖一周的行走。


和更高的那几个海子不一样,玉皇池的水是绿的,周围还有植被,感觉一下就有了生气(阿波拍摄)。


湖水清澈见底(手机拍摄)。


站在这,啥也不用说了(阿波拍摄)。


网上堆吧(手机拍摄)。


跳着大石到对岸,这湖边木屋就是梦想所在(阿波拍摄)。


下山各种跳大石(手机拍摄)。我和阿波因为环湖拍照,已经是在队伍的最后,为了赶上前队,我俩一路飞奔,在高山林间一路穿越。海拔逐渐降低,我们的脚步也越来越轻快,快步走在洒满阳光的金色松林,回味一路的景色,这感觉相当的惬意!


到达药王殿营地(阿波拍摄),因为这是几天风餐露宿最后的晚餐,大家把包里还剩的东西都倒出来,DIY了一顿非常happy的火锅。只恨老姜水袋里剩下的酒已不多,没能喝个尽兴。

再回头看太白高处已经被云雾盖住,就像只为我们这几天晴开。刚好我们的行程都快结束,只剩明天最后下山和回程。除了没能拍上照片,我对太白之行已经很满足。有的路只为了走过,但只要走过,就一定不后悔。好了,晚安,3767!

D12(10月4日)行程计划:平安寺-文公庙

第二个早上天还黑着营地就开始有各种响动,都准备早早出发。于是我们也没法继续睡,起来迷糊着也不知道干嘛,呆看着旁边一队人点起篝火把垃圾焚烧掉,一群人站恍惚的在火边借着这火焰先暖了暖身体,毕竟这是10月份在2700海拔,山上没出太阳前空气还是很清冽。

我精神迷糊的状态完全是因为被昨天摔伤的老梁折腾了一晚,睡袋里一会热,一会凉,一会要翻身,一会要枕头的。但也没办法,人那么大年纪,没啥大碍已经不错了。今起来老哥好像恢复了些,准备继续和我们一起走。关键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往哪下撤都得先走一天,所以领队大毛还是决定带老梁继续上路,第二天晚上到营地会离有索道的景区比较近,方便下撤。当然,我主动帮老梁承担了好几公斤的负重。

别看这老哥年纪大,但这一大包装备可都是高级货!70升的大包是Osprey氩气的,我没看到牌子的-20的羽绒睡袋,火峰的灶具,单峰驼的水袋,leki的登山杖,BD的头灯,asolo的登山鞋……还有各种冲锋衣裤,比我那是专业多了。但我还是觉得他上山扎营的经验不足,70升大包装的满满,约莫有个25公斤的样子,巨沉无比!而我在有了小五的经验以后,很清楚这种中海拔加上这么长的线路,一定要减重。一路又有水源,水都不用怎么背。额外的东西一定要少,本着这个思想,我的包估计全部才12kg左右,甚至昨天上山的时候水都只带了一升不到。所以这时候再帮老梁分担了3公斤左右的负重还算在我能接受范围之内,而今天的路号称是五下五上,估计强度也不小。


早晨在营地看着太阳从山背后的霞光中升起,天上晓月弯成一道钩。


我再次忍不住把阿波的相机抢过来狂按。

我们队还是八点正式出发,我依旧磨蹭在最后,但很快赶上了前队,好歹哥还是练过的,九月刚在小海陀拉练过,之前有走了华山,就算增加了负重体力也不是问题,一会就超过大部队赶到前面去了。所谓五下五上就是顺着山脊的路线一个又一个的翻各种山包,再加上各种林间穿越,西安的小王和阿波走的比较快,跟着他俩走我就跟急行军似的,不过好处也很明显,因为现在阿波就是队里唯一有单反的摄影师,跟着摄影师才有照片留下。


有图的时候我就不用说太多了,当我们从林间穿出看到对面带雪的太白山脊时,完全的被震撼了!(阿波拍摄)


以至于我又摆出经典POSE。(阿波拍摄)


浙江来的阿波,我觉得跟曙哥有的一拼,都是背影控。

虽然这一路都是美景,但我看的越多,心就越痛——在美景面前没有相机对于一个习惯于挂着单反行走的人来说是种如何的煎熬!“草泥马~~~!”我忍不住对着山谷狂吼,以排解我对偷走我相机小偷的愤怒!回音淹没在山谷里,不知这怨气是否诅咒到了那个小偷。


我只能拿出手机来按上几张。(手机)


要是5D在绝不是这个效果。(手机)


当走到另一块略开阔的平地时,我们坐下来稍稍休息,跟上来的小蒋忍不住停下来,铺开地垫做起瑜伽来!我那个佩服,这才叫NB的瑜伽!背着十几公斤走几天上山做个瑜伽!


这个营地叫放羊寺,旁边有水源。我们先到的一拨人在这停下来晒着太阳做着午饭等后队过来。这里海拔已经高了起来,提着大桶打水回来头都有点小晕,太阳也更强烈了,我都放弃短袖,换成长袖以免被晒伤,小王却放开了全部脱开晒了。(阿波拍摄)


过了一阵,受伤的老梁也上来了,比后队其他人还快,相当不容易!(阿波拍摄)

等后队都到齐,我们前队又出发了,除了小王,我们在前面的都是外地慕名而来的。而队里大多数西安本地人都很少活动,几个领队带的甚是辛苦。不过虽然战线拉的很长,也没带手台,但几乎没岔路,不至于走丢了。


俯瞰放羊寺营地。(阿波拍摄)


放羊寺就像一个海拔分界线,再往上,我们就迈入了金色的松林。(阿波拍摄)以前我还从未见过变成金黄的松林,在我的印象中松树都是长青的,但在太白,而且就在十月初这几天,山上这金光映着对面的白雪,非常耀眼!


钻出松林就开始跳大石,这还是刚开始,后面路程里加起来可能有好几公里的跳大石,跳到你崩溃为止!(阿波拍摄)


据说这些大石都是冰川遗迹。(手机)


当时我应该是一边休息一边在拍上面那张照片。(阿波拍摄)


金色松林的尽头,我们踏入了10月份的雪线。(阿波拍摄)这些雪应该是头几天西安下雨的时候下的,晴了几天居然都又融化了,结了一路的冰挂。我沿途还掰了几个下来当冰棍吃了,既解渴,又冰爽。当然,这意味着路也更不好走了。


我们的路就是沿着山腰各种跳大石各种横切向上来的,这时已经是接近最后的陡坡了。(阿波拍摄)


小王在站着摆了个POSE拍完照后,就被我赶超了,但我走到这也很吃力了。(阿波拍摄)


到文公庙第一件事又是抢营地。(阿波拍摄)这次仍然是我们上的快,赶紧抢占了房子背后三面背风的一小块地,但我们5顶帐篷每个都只有一个人睡。


(阿波拍摄)别看还有夕阳,这时候已经冷的要命,昼夜转换的时候风就很大。我们五个人都裹上最厚的衣服缩在营地把晚饭解决了以后,还没看到后队上来,这种掉队走夜路的情况立马让我联系起小五来。这晚上海拔还不低,路上又有冰雪,估计比小五那次还困难,又没手台,真不知道后队的情况如何。我们五个还在商量,要是今晚领队都不上来,那差的就远了,以我们目前的补给和体力,甚至都可以改道去走个跑马梁,终点再到一起汇合,基本就完整了,不然我们走在前面的还都没有领队,也不知道领队打算往哪走了。但也只能说说先,得看明天的情况。

草草收拾完餐具赶紧回营休息,在外面已经冻的不行了。于是我穿着抓绒带好帽子钻进两个套在一起的三季羽绒睡袋,一开始觉得还好,但过一会发现身上不透气,脸上又有点冷,于是把围脖也捂上,睡袋头部拉紧到只露出口鼻,才感觉好点。但好一会还是睡不着,头还觉得有点痛,口又干的不行,做饭的时候也忘了凉点水在水袋里,只好爬起来想办法。在外面敲了不少冰块回帐篷里煮了一锅水喝下去感觉才好点,正好烧水也把帐篷里烤热了点,折腾好一会才再次睡下。

此时晚上10点左右仍未发现后队有人上来。

 D11(10月3日)行程计划:南塬村-平安寺

这次队伍的总领队大毛是军队上退下来的,所以在带队方面略保留了一些严格的诸如时间观念的军纪。昨晚说了早上八点全队准备好出发,果然到八点除了我其他人都背上包列队点名了。后来我发现虽然我起的还算早的,但折腾早点收拾东西一点都不着急,所以早上打包完的最后一个总是我。

我自信于自己的体力没有问题,就让领队带大家先走,我收拾完很快就赶上了队伍。机耕的盘山路尽头,我们开始沿着溪水向上走进丛林。林间沿着小溪穿行本来是件很惬意的事情,但是事实证明要背着大包来回过湍急的小溪是件很悲催的事情!我终于在第四次也是最后一次过河的时候一脚踩滑落水,好在只湿了一只脚,没湿身,否则这一路就够我受了。

之后的路就转向了山道,海拔一点一点的提高,脚下的步子也越来越慢。在一个草地平台略吃了点午餐顺带休息以后,小王加上我们几个外地的驴友开始追赶最前面早我们半小时上去的一个哥们。但是这个过程极其的痛苦,在通往山脊的上升段上,经常自己走10多分钟看不见一个人,而且这种上升持续不断到歇脚的时候连个能平着站的地都没有!快到顶之前,眼看着走最快的老哥离我就不到三五十步的距离,我大概花了半个小时才追上,最后这段,我已经是喘着粗气三步一歇十步一停,以前走还真没累到过这境地。

到顶后趁着手机第一块电板用完之前看了GPS轨迹的数据,才知道我们这负重上升一共走了1780m,怪不得这么累。唯一庆幸的这山路不是华山的石板路,不然铁定膝盖要废了!而我们先上来的人这么累,可能也是因为上升走太急效率太高,下午2点多我们就在营地扎好帐篷开始晒着太阳睡午觉了。然后除了第一梯队的几个人,大部队在5-6点才开始集体出现,而后队里走的慢的,直到天黑还没能上完。于是我们之前歇了半天的几个人又自告奋勇的走了一段下去帮忙接他们的包,快到八点的时候全队算是都到达营地了,这种高强度对队伍之间距离拉大的效果真是立竿见影。

平安寺的营地也不大,水泥砌的方方正正但挤死了也只能扎下40顶左右的帐篷。还好我们前队上的早占下了十几顶帐的地盘,后队上来才有的扎。中间和后来又上来的一些队伍都因为没营地只能继续走了。而且为了占上队伍整片集中营地的事我还差点和另一个和我们差不多同时上来的一个大队伍吵了起来,后来领队上来我才知道,原来双反领队都还算认识,是我们领队故意让我们先到的人给背了黑锅。只能说领队的这个策略至少避免了我上次在小五台没抢到营地的杯具,但这事让我搞的出力不讨好很是不爽。


营地的风景很好,可以直接眺望对面太白的北坡。这时看到山顶已经覆盖上了稀稀落落的一层薄雪,要是再晚点来应该就更壮观了,不过这至 少是我第一座将要走下来的带雪的山。到夕阳的时候对面一条山脊都涂上了粉色,我忍不住抢阿波的D90过来过了几下手瘾,这样的晴天晚上肯定能看到漂亮的星空,可惜啊可惜!


夕阳落日


拥挤的营地

当夜色下一群疲惫的队友各种煮各种炒都把能量补充差不多了,我开始淡定的借着煤气火一片接一片烤我在超市买的小年糕,想尽量烤的像家里没抹酱的烧饵块,虽然没味,但香脆又耐嚼的口感还是备受品尝者们的欢迎。只是这么烤效率太低,在大家收拾完东西以后我也不好意思继续独自折腾,才收了伙什。

当我正准备拖防潮垫躺外面看星星时,营地旁边有人发生了意外,领队叫我们还有力气的人过去看看顺便帮忙,原来是和我同帐的老梁摸黑方便时不小心滑下了好几米的山坡。一把年纪累了一天还出了这事,想想都不轻松,我和另外几个还没睡的挂上头灯就跟领队跑下去。到草坡下面,老梁躺在草丛里没法动弹,大毛(领队)仔细检查了老梁伤势,四肢基本都能活动,但一碰他头老梁就大呼小叫说动了就疼。另外一只手上也满是血迹,应该是从山坡滑下想抓住东西时被划破了。大毛检查完毕,安慰老梁说除了颈部扭了一下,其他并没有什么大碍。

我们正担心这么大的意外怎么处理的七嘴八舌讨论开时候,大毛冲我们这群围观群众就一句话:“现在什么都不要说了,下面都听我的!”顿时山坡下面安静了,真是一种领队或是别的什么的气势镇住了我们(后来想想当时我们只会越说越乱,七嘴八舌没有任何帮助)。之后大毛安排大熊和他一起把老梁搀起来,很慢很小心的架着他往营地走,而我们围观群众唯一的作用就是让路并且帮忙打灯照路。到营地给老梁手上的伤口进行了清创包扎,又扶他进帐篷里钻进睡袋躺下,然后叫了另外俩个领队一起到一边商量明天的对策。我凑到一旁,他们告诉我可能会让大毛带老梁从某个备用路线下撤,其他人继续行程,而今晚我的任务就是照顾好老梁。

我回帐篷里,老梁只是一个劲的呻吟,看他的惨状我也只能一边安慰他一边按他要求帮他翻身或者拉开关闭睡袋,结果就是这一夜我都没睡好。不过之后想的最多的事情是大毛那种气魄和震慑力,以及处理问题的方法,深深的让我佩服!尤其对比我今年组织三次杯具活动,这才叫做领队!虽然他走的慢,体力不是最好的,但真正碰到意外情况处理的经验才是最NB的。所以一个好的领队,不一定或者说一定不是走的最快的,而是最有魄力而且最懂得如何正确处理各种意外问题的。这么折腾的一天,我算是学到些东西。

附GPS轨迹:

 D10(10月2日)行程计划:西安乔格里户外-太白鹦鸽镇

早起发现天气不错,院子里甚至都晒满了阳光,再加上要出发,之前的不快暂时可以放下,至少每一次出发我都会很兴奋。

吃过早饭又买了很多当做干粮的馍,收拾好东西存了包就从青旅出发了。在青旅里还看到一个背大包的哥们比我先出发了,我还以为这可能是另外的上太白的Team吧,结果到店里集合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是一个队的哥们,浙江来的阿波同学,看来七贤庄真是驴友们在西安首选的青旅。之后队员们陆陆续续的都过来集合了,有同是来自北京的小蒋,东北老哥老姜,湖北的一个大姐,更多是西安本地的朋友。我跟领队大熊说了相机被偷了的事情,不能帮大家拍照了,除了说些安慰的话,大熊也别无他法,拍照的事也只有指望别人了。


我们的行程计划,阿波拍摄。

第一天除了坐车其实没啥具体行程,而且整个计划安排的比较宽松,上车就一路驶向太白县下的鹦鸽镇,在周至中途停车休息时吃的一碗哨子面感觉很赞,吃饱喝足后又继续上车,直到车停在了鹦鸽镇的南塬村里前面再也没有公路的地方。下车,卸包,再向前行进了20分钟后,到达这次行程的第一个营地。

赶着日落前扎营后,一群天南地北的人就着晚餐就开始天南地北的神侃。领队安排了一个60多岁的大爷老梁和我同帐,老梁为了感谢我背的帐篷,硬塞给我了一个巨大的肉夹馍当晚饭,于是我吃了以后就再也吃不下其他东西。东北老姜更厉害,水袋里装着几斤白酒来了,直接就和大家一起喝开了,我也讨了两口和大家一起碰了碰。

这场初识的欢宴一直进行到天黑,大家各自钻回帐篷后,我仍不想这么早睡觉。山里的星空很漂亮,于是把防潮垫放在外面,躺在地上静静的遥望。北京来的小蒋和我年龄相仿,也过来和我一起躺下,互相扯了一会淡,又数到了几颗流星后,我们才回帐篷休息。

躺在帐篷里,想着这么好的星空却无法用相机拍下来,后面无数的风景更无法记录,再次深表遗憾。顺着相机的思绪,我又想起很多人很多事,难以释怀。

而今身在何处?我将去往何方?不知何时入眠……

D9(10月1日)

今天是国庆,但是我很不开心,因为就在国庆日前一天我身上最值钱的家当被偷走了,所以在这个强调和谐社会的国家里很没有安全感。我甚至想到直接回北京结束行程,但想想既然已经来了,后面的计划还得走完,人生不管你有没有心情,都需要过下去。

而在上山前最后的一天我哪都不想去,要不是要找一家大超市买齐补给以外我都不想出门。往钟楼闹市区走着去的路上,人是越来越多,好像都赶着这假期出来逛街了。


去钟楼的路上碰见了这么个大叔,举着写满字的大旗在大街上散步,我想要在北京天安门,绝对不可能出现这么和谐的一幕。


一会我在钟楼附近绕了一圈后又看到他,已经来到闹市区被各种围观。

看到这么多人,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窃贼们应该知道今天人流量大,他们会不会也来钟楼附近行动呢?于是决定去钟楼的公交站蹲点,看能不能抓到个同样作案手法的,以平心中切齿之忿。但我在雨中的公交站台站了整整一个小时都没发现一个疑似窃贼的人,可能是我完全不具备一双专业反扒的慧眼,也可能是小偷们今天也休息放假没出来干活。总之反扒行动是失败了,天气很阴沉,我也仍然很阴郁,不知如何发泄,只能默默的去超市把该买的东西买好,准备把太白变成散心之旅。

晚上回到七贤庄,发现酒吧里有个活动,也没啥事,就跑去凑热闹。去了以后发现是一个从阿根廷来的小伙子准备给所有晚上住在青旅的客人表演魔术,以挣取他继续环游世界的路费。虽然他一些简单的魔术和真正的魔术表演师相比有很大的差距,但是我得知真相后我大为触动,因为他的行为真正印证了那句话:追逐梦想,全世界都为你让路。


在表演魔术的Dino

现场欢乐的气氛也稍稍排解了我先前的阴郁,在表演之后我也资助了Dino五块钱RMB(毕竟我刚刚经历了一大笔损失),获得了一张他自己设计的明信片,以及他的签名:“Really thank you for participate in my dream. Dino 1/10/2010”我将这张印有Dino博客地址(西班牙语)的明信片夹在我的游记本子里,因为Dino的传奇也将成为我旅途中的一个故事。我特别的敬仰这样走出来环游世界的人,一路赚取路费,又继续行走,这样的一辈子没有白过。

好了,不论如何,明天我也将继续我的旅程,太白,我来了!

D8(9月30日)

天气很阴,但还没到下雨的地步。

今天的原来的目标是去咸阳看一些汉墓,但到了西站发现之前查的那趟车停开了,而咸阳那边交通情况不是很明朗,一次性看完那边众多陵墓估计有困难,所以作罢。计划中的西安市区内的最后两个景点——大小雁塔,刚好有公交直达,所以先去了小雁塔。

小雁塔和西安市博物馆是在一起的,不光免费不说,人还很少,这种地方真是深合我意。和省博不同,这里介绍的东西基本是以城市为核心,介绍千百年来西安的城市发展。在隋唐时期的长安就提出了里坊的规划并付诸实践,也难怪到现在看来街道纵横都非常整齐,城内街区大小划一,看来一直沿袭了盛唐时期的格局至今,甚至日本的平城京的城市规划都基本完全照抄唐长安城,这点我是由衷的佩服。

出来接着往小雁塔走,更像是逛博物馆的一个后花园,绿树成荫,清幽古雅,一时间我甚至觉得连扫地大妈都身怀绝技,尤其怕她看到我拍照后过来轻声对我说:天阴要把ISO调到200……。

小雁塔出来后,正好有一路公交去大雁塔方向,于是继续前往计划中的大雁塔。因为之前就在小雁塔吃了碗凉皮,到站以后饿的不行,就先去广场北面甩了碗馄饨,这种景点周边的吃食真没法恭维,反正别凑合吃就对了。出来沿着广场从北往南逛过去的一路上,游人就跟今天沉闷的空气一样稠密,让人觉得浑身黏糊不自在。再到了售票处才知道大雁塔和当年唐僧讲经的大慈恩寺还要分开卖票,再加上满街的旅游纪念品商店和像菜市场一样的人流,我顿时就对这个景点完全失去了兴趣,隔着高墙看了大雁塔一眼,转身就走,早点离开这个不爽的地方。

庆幸远离人群没多一会,这次出行最大的杯具发生了。当我挤上回城里的公交又坐了几站以后,迷糊中用手一拍挂在肩上的相机包——空的!我顿时惊醒过来,包是轻的,卡口也是开着的,揭开一看,我的5D和17-40早已不见!甚至连我包在上面的毛线帽子也没有了!我伸手在夹层里摸到了仅存的50/1.4,但相比起来这只能算聊胜于无了。

回想我从小雁塔到大雁塔这一路连相机都没拿出来过,我才意识到我遇到西安的贼了。而且就在我上公交的那一瞬间,左右两边都有一边使劲挤我一边拽我的人,当时我还回头骂了句挤什么挤,就挣脱上车了,其他什么异样都没感觉到。后来根据这些记忆分析,正是那一刻大意才让一伙贼得了手——车来之前就盯上了把相机包背在身后的我,开门上车时两边的人挤我分散注意力,另有人开包掏走相机,整个过程策划严密,合作熟练,一气呵成!想清楚这些后我的心就像被刀绞了一样痛,尤其是来之前才有一个朋友提醒过我在西安能打车就别坐公交,坐公交也要小心,而且还特别强调了大雁塔附近特别乱,她的小白就是一个多月前在那挤公交给摸走的。当我再也摸不到包里的相机时我感觉像是在做梦,但现实是如此讽刺!

下了车我木然的站在街边,无比的难受,脚上像被栓了几大块石头一样走不动路。虽然我知道报警没有用,而且还过了这么长时间,但我还是拨打了110,转了几次以后终于接通了公交盗窃案的专线,我耐着性子给警察大叔做完无用的口录,对破案没有抱任何希望,只为有人能听到我对小偷切齿的控诉!

再之后,我只记得我是像僵尸一样无力的飘回青旅,不知道花了多少时间,一路上我都在回忆一些从前的事情。

我仍记得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被你深深的迷住了,抚摸你的身体冰凉却结实的感觉,让我爱不释手,于是立即决定带你回家。从那一刻我就开始憧憬,在今后的岁月里,我们会一起走过多少地方,去看多少风景。

满怀着期待,和你一起的路就随着时间开始了。丽江古城光滑的石板路上没有留下我们的脚印,但在不知名的山丘上,望着远处的玉龙雪山,身边只有你和风声;回到北京的沙尘暴里,你比我还勇敢;春天开始,送走了曙哥,我们一起走幽州,幽谷神潭,小海陀;夏天来了,有意外有惊喜,那天的云很漂亮,从箭扣到慕田峪,你是见证;南太行峡谷里的三天,坝上闪电湖的日落,灵山的风和日丽,后河淋雨的杯具,再上小海陀的星光……我们留下了多少回忆,直到今天,2010年9月30日,九月的最后一天,这还不到一个怀胎的十月,你就悄然与我分别!

我怀念那些美好的过去,我想可能都是我的错,有些东西终究是不该属于我的,但我仍会付出努力去争取,只为能有一段共同的回忆,这就是一种叫做曾经拥有的东西。亲爱的,你在哪哪哪哪里啊?

我插上耳机,开始不停的放Green Day的那首《Wake me up when September ends》。

Summer has come and passed
The innocent can never last
Wake me up when September ends

Like my father’s come to pass
Seven years has gone so fast
Wake me up when September ends

Here comes the rain again
Falling from the stars

Drenched in my pain again
Becoming who we are

As my memory rests
But never forgets what I lost

Wake me up when September ends

Summer has come and passed
The innocent can never last
Wake me up when September ends

Ring out the bells again
Like we did when spring began

Wake me up when September ends

Here comes the rain again
Falling from the stars

Drenched in my pain again
Becoming who we are

As my memory rests
But never forgets what I lost

Wake me up when September ends

Summer has come and passed
The innocent can never last
Wake me up when September ends

Like my father’s come to pass
Twenty years has gone so fast
Wake me up when September ends

Wake me up when September ends
Wake me up when September ends

后记:到这里,你们应该知道为什么没有图了,而且这次行程后面的内容都不会有5D的照片了。时隔很久还是决定写出来,为了你我酸一回,因为我对你是有感情的。另外记账已经没有必要,相比相机的损失,旅行花的钱完全可以忽略不计。后来专门到网上查与在西安遭遇被盗和销赃的信息,才得知西安是网友口传的四大贼城之一,如果没有发生这件事,我对西安的城市印象是非常好的,但残酷的现实就发生在我身上了。所以奉劝之后去西安的朋友都要绝对的小心,你们最好别跟哥一样花这么大代价才买回个教训。

D7(9月29日)

对于西安的城墙,其实是这次行程很重要的一个部分,特别是因为听说有了新的西安城墙改造方案,很怕改造完了只能看到不伦不类的旅游商业设施寄生在之上,所以赶在改造前来看看这些将会变成未来的曾经的城墙。

天朝自古就建造了很多的城墙,我也走过一些,南京的明代城墙,北京仅存的九门,当然还有长城,以及刚去过的平遥古城,而现在,我踩着单车走在凹凸不平的西安城墙之上。类似的东西总会拿出来对比看看不同在哪:北京就不说了,除了梁/林当年“苦谏”才得以保存了九门,已无更多城墙剩下;长城性质不同,没有可比性也就不说了;从规制上来说,本应很适合拿来比较的是南京的城墙,但当年还是走的太少,没能看全,而且当时完全无意识,现在只依稀记得一些片段,另外印象中南京的城墙也没有完整连通;所以只好拿最近看的平遥城墙来说事。

记得站在平遥的北楼上沿着两侧延伸望出去,感觉每侧都不超过1公里,也就是说边长不超过2公里,周长应该不超过8公里。而西安的城墙从数据上来说周长14公里,应该快到平遥的两倍,算面积的话平遥可能只有西安的1/4大。平遥不仅在整体大小上小,墙顶的宽度也窄很多,估计就够5匹马并排走,而西安的我觉得要是开成机动车的两车道都绰绰有余。当然,平遥县城的规制当然不能与当时的西北重镇相提并论,何况西安曾是十三朝的古都,若是论盛唐时期的长安城,还不止明代这个大小。不过城墙上到底是什么感受还要通过脚步的丈量才能真实体会。

由于时间很宽松,我吃过午饭很晚才从客栈出门,骑车到东门下,沿着瓮城里的台阶爬上了城墙。午后穿过厚厚云层的太阳很温暖,骑着城墙公园提供的破旧单车从东到西在南墙上慢悠悠爬坡竟还出了汗,索性就脱了外套就剩个短袖,吹着城墙上的秋风,继续散漫的边骑边看(我甚至还把相机放在地上自拍了张骑车的背影,但可惜的是再也看不到了,包括没有城墙上照片的原因后表)。走到人少的段落偶尔会有种对穿越的YY,很希望城墙附近有传说中NB的地球磁场,能记录下千百年前那些金戈铁马的喧嚣,再在今天回放给这个时代的路人我,借此感受传说中周秦汉唐的辉煌。但现实中只有城外马路上的汽车喇叭,墙根下夕阳红艺术团的各种舞乐,和城内树荫里的些许鸟鸣。有时停下来把手拍在城墙的条石上,感官得到的反馈是纹丝不动,手在贴着城墙一会,传回来的是砖石被阳光烘烤过微暖的温度,顿时通过这一块砖石觉出了一种安全感,稳重而温暖,是种信赖的守护。

我注意到一些城砖上也有类似南京城墙一样印有姓氏名字,这么说从时期上这些存留到今天的砖石城墙几乎都是建于明代,出自践行“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的朱元璋手下,不止南京、西安、平遥,还包括北方的长城,和更多我没去过的城池。而对于城墙的作用不言自明,我们这个崇尚“和谐”的民族却自古都缺乏安全感,尤其在经历战乱的时期,更需要这些厚重的城墙形成对自己的包围保护,遇到外人大门一关,我们不出去,你们也别进来,孤立成一个个城池岛屿。

说实话,我自己也会有这种需要保护的感觉,就像打星际我喜欢选人族在Lost Temple高地的斜坡上堵口来抵挡敌人的进攻,对于防守方来说,站在高地上躲在工事里等待正面进攻的敌人是非常有安全感的。但这种安全感建立在一种可以通过流程化以不变应万变的思想之上,因为这样的防守只能抵挡预期已知的常规方式进攻,一旦敌人不按常理出牌,城墙防守的固有流程就很难改变以适应,所以很可能就束手无策。这样的防守只能对付电脑AI的直线思维,而如果以这种偷懒的方式来对付一个有想象力的敌人,岂有不败之理?所以我在星际里很少能打赢进攻性的玩家。回到真实场景,一座城池再多坚固,也是不能击退长期的四面合围,所以一旦被围城,如果再无外援,就很难不被破城。因为城中有限的资源总有消耗殆尽的一天,而围城之外却是攻方可以任意支配的资源,又正如星际中一矿vs三矿,此城焉能不破?所以几乎没有攻不破的城池。

这里我不是想讨论战争的话题,而是想说明靠修建一座座城墙来抵挡外来的新鲜事物迟早是要失败的。不如保持积极开放的态度,取别人有用的地方以提升自我,保持更新,比别人更新,这样在适合的时机甚至可以反过来去影响别人,因为那时候我们也成了先进或是时尚。

随着太阳开始变低,我赶在1小时20分的租期内环城了一周。如果哪天真的要改造这些城墙我仍会很痛心,但至少见过他曾经的样子可以算是一种欣慰。我不是搞科考的,所有一切都以我所见和所感记录,出入之处还请自辨,但更推荐亲自前往体验,这些东西真的值得一见。我希望今后我们能保护住这些砖石的城墙,以警示我们不要再去尝试建成一座无形的坚不可摧的堵住自己接受外部世界的长城。

PS:没有照片作为记录的GPS轨迹,写博的时候思想总会飞的很远,再加上我实在没有那种能够驾驭文字的能力,所以这篇全当中学作文作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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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红柿两个:1
肉夹馍:2.5
笔:2
客栈酸菜炒饭:10
城墙门票:20
米皮:4
方便米饭:7.5
湿巾:1.5
牛奶:1.5
客栈自行车:10
续房费:35

D7花费合计:117

D6(9月28日)

一早醒来第一件要搞定的事情就是回北京的火车票。去火车站从站外开始排队到窗口后却被告知全部没票,这一算时间,我刚好错过了10月7日车票提前10天的售票期——也就是昨天——9月27日!昨晚回到火车站时由于太累根本没想到这事,于是这造就了来西安以后第一个杯具!

之后正好去找太白的领队报名,顺便也问了火车票的事,结果领队怪我这事提的太晚,昨天还有几个朋友让领队帮忙买票都买到了,但今天时间已经过了,也没法帮我。最后折腾了几趟,我还是决定7号站票回北京,大不了也就是大包一扔,躺地上熬一夜的事,比起一路未知的风景,这些路途的劳累对于我来说不算什么。

既然回程已经确定,在小街里吃了个笨婆媳一碗面后,就正式开始逛西安了。10块钱从青旅租的自行车非常的方便,骑着车在城内走街串巷的一路使我对西安倍感亲切,只是这几天西安的天气不太好,小雨淅淅沥沥下的跟南京似的,不过从黄JJ那蹭来的各种冲锋衣裤是派上了很大的用场。

下午去了在网上备受推崇的陕西历史博物馆,看完后我的结论是对我这样历史没学好的人来说非常值得一来!中国历史上周、秦、汉、唐等很多辉煌的朝代都在现在是陕西留下了丰富的文化遗产,各种馆藏也浓缩了这些历史的精华,大略的看一遍绝对比历史教科书上立体的多。最关键的一点,这还是免费的!如果是一个人来,照样跟其他景点一样跟着别的团蹭导游就是。馆里的导游也分中文的和英文的,根据我蹭的不同的导游来看,很多英文导游讲的比中文导游更有激情和活力,而中文导游估计是接客太多,大多数都面无表情的跟背书似的。其中一个看起来不太像馆内讲解员的小伙被我蹭了很久,他带了一个国外的团,在不同的展品和历史故事的讲解中,他的语言简直在龙飞凤舞,连珠炮似的英语讲解不仅说的清楚而且还抑扬顿挫,颇具感情色彩,而且他说着说着就会很意外的停顿下来,你永远不知道他下一次停顿时是等待他问题的答案还是游客理解了他的笑话的笑点。只可惜这样能讲而且讲的人听的很愉悦的导游不多,大多数还是按部就班的讲解,如果这样的导游更多一些,博物馆估计会更能吸引游人的参观。

出了博物馆,小雨还是不停,不过有冲锋衣抵挡,我又骑车到了传说中的美食一条街,结果很令我失望,转了很大一圈在如此多的回民店的包围下,我愣是没找到一家让我看着想走进去吃点啥的店。然后在多方推荐后还是去了贾三家的新店吃了份灌汤包还有个八宝粥,但觉得也就那样吧,在昆明人面前,我真觉得外地很少有能特别值得称赞的小吃了,如有不同意见,请仅理解为我个人的情感因素吧,呵呵。

——————–记账的分割线——————–

租自行车:10
鲜牛奶:2
早点油条胡辣汤:2.5
修车:1
火车票:155
抓绒手套:30
户外袜子:30
笨婆媳一碗面:7
贾三灌汤包:12
贾三八宝粥:4
青海老酸奶:4*2=8
蜂蜜粽:3

D6花费合计:268.5